那个夏天,阳光把草地晒得暖融融的,一头大象甩着灵活的长鼻子,在青翠的草地上追逐着彩色的足球,长鼻子轻轻一卷,足球便像被施了魔法似的,在空中划出彩虹般的弧线,时高时低,惹得周围的蝉鸣都跟着欢快起来,风裹着青草的香气,拂过大象的耳朵,也拂过孩子们惊喜的笑声,那是大象用长鼻子踢出的彩色夏天,简单却闪着光,把寻常的日子都染上了童话般的明亮。
非洲草原的旱季,总被太阳烤得金灿灿的,像铺了一层融化的金箔,金合欢树的影子蜷成一小团一小团,趴在龟裂的土地上,风卷着干燥的草屑,打着旋儿,像一群迷路的金屑,这时,若有谁往象群聚集的泥潭边望一眼,准会愣住——泥潭边,那只叫阿布的小象,正用他灵活的长鼻子,轻轻卷着一颗彩色的足球,鼻尖的褶皱里还沾着泥点,像画了个俏皮的小逗号。
阿布是象群里最年轻的成员,他的长鼻子还带着小象特有的稚嫩褶皱,却已经能灵巧地卷起整片棕榈叶,像卷起一张软软的绿毯,可今天,他的眼睛里没了往日追逐草叶的兴致,也没了对泥潭打滚的渴望,只有那颗滚到泥潭边的彩色足球,那是几天前,一群人类游客留下的,红得像燃烧的篝火,黄得像正午的太阳,蓝得像雨后的晴空,像一道突然撞进金灿灿草原的彩虹,阿布第一次见到这种“会滚的果子”,好奇地伸出鼻尖碰了碰,足球“咚”地弹了一下,砸在他鼻尖上,痒得他猛地缩回鼻子,打了个响鼻,鼻尖还沾着泥点,倒像是给这场初遇盖了个“印章”,从那天起,这颗彩色足球就成了他心尖上的新玩具。
起初,阿布只是把足球卷起来,甩到背上,再让它“嗖”地滑下来,像小时候玩得最起劲的泥球,可足球比泥球滑溜多了,总是一溜烟滚出去,他就得迈开短粗的腿,一摇一摆地去追,圆滚滚的肚子跟着晃,像只笨拙的小企鹅,后来,他发现长鼻子不仅能卷,还能“踢”,他试着用鼻尖轻轻一弹,足球“噌”地飞出去,划出一道彩色的弧线,惊得树上的小猴子“吱吱”叫着跳开,尾巴都翘成了问号,阿布的眼睛“唰”地亮了,像落进了两颗星星,他试着用鼻子卷着足球往前推,像小象推妈妈蒲蒲的大肚子,蒲蒲总会在那时温柔地低下头,用鼻尖蹭蹭他的额头;他又试着用鼻子侧面一扫,足球竟然转着圈滚了起来,像草原上跳舞的陀螺,卷起细小的草屑,在阳光下闪着光。
泥潭边的热闹,像一块磁铁,引来了其他小伙伴,小象们围成一圈,圆溜溜的眼睛里全是好奇,学着阿布的样子用鼻子碰足球,结果足球像个调皮的精灵,到处乱滚,撞得大家东倒西歪,长鼻子像调皮的藤蔓缠在一起,越扯越紧,啪嗒”一声,小象们齐齐摔坐在泥潭边,溅起一片泥花,倒像是玩了一场泥巴仗,阿布的妈妈蒲蒲甩着长鼻子,温柔地把小家伙们拨开,鼻尖沾了泥,却没生气,反而发出“呼噜呼噜”的声音,像是在笑,连一向严肃的老象族长,也慢悠悠地踱过来,用鼻子尖碰了碰足球,又迅速缩回去,假装没兴趣,可耳朵却悄悄地抖了抖,像被风拂过的树叶,藏不住的笑意。
“阿布,教教我!”一只叫朵朵的小象凑过来,鼻尖轻轻碰了碰阿布的腿,圆溜溜的眼睛里全是羡慕,像落进了两颗星星,阿布得意地扬起长鼻子,鼻尖还沾着足球的蓝颜料,像抹了口红:“你看,要轻轻的,像碰蒲公英一样。”朵朵学着弹,结果足球“咚”地砸在自己鼻尖上,疼得她直甩头,鼻尖都红了,阿布赶紧用鼻子卷住她的长鼻子,像安慰小时候的自己,鼻尖轻轻碰了碰她的额头:“不着急,我们慢慢来,你看,像我这样……”他的声音软软的,像草原上的风。
就这样,泥潭边成了“足球训练场”,阿布当起了小教练,教小象们用鼻子卷球、推球、弹球,有时候足球滚进草丛,大家就一起用鼻子拱开草丛找,草叶上的露珠沾在鼻尖,亮晶晶的;有时候足球被踢到树上,他们就轮流用鼻子去够,小象们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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